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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[15]不許親得太過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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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[15]不許親得太過分

他俯身湊近了,親吻落在了蘇染的後頸處。

柔軟的唇瓣貼着那處敏感又細膩的區域,像是羽毛般的令人心癢。

“怎...怎麽了?”

蘇染有些不适應地顫栗了下,原本蒼白的面頰莫名有些燒了起來,“是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嗎?”

他感覺喬念歡就像是一只标記氣味的貓貓。

一個勁兒的用他的鼻尖嗅着蘇染後頸處、那藏在淺棕色發梢下雪白的區域。

“沒有。”

喬念歡有些悶聲道,“染染你現在還感覺到難受嗎?”他又問。

蘇染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緊了一下。

他先是點頭,繼而又飛快的搖頭,濕紅的眼眸裏蒙着一層水霧,看起來波光粼粼,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喬念歡一愣,随即情不自禁的俯身親了上去。

熾熱滾燙的親吻落在了蘇染的眼眸處,他能夠感覺到蘇染抖得更厲害了,鹹甜的淚水不斷落下來。

喬念歡這才發現蘇染就連哭泣都是十分安靜的,被淚水浸泡的柔軟的面頰,濕透了的鴉羽,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悶出了淺淺的淡粉色,逼得喬念歡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将淚水親吻掉。

蘇染也怔住了,他的後背繃直了,只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湧向一處,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心一直到頭頂。

他眼淚掉落得更兇了。

“你...你別舔......”

他感覺喬念歡不僅僅在親吻他的眼睛,而且那溫熱的舌尖還撐開他的眼眸進去。

就像是一條不懷好意的海蛇,舔弄着他的晶狀體薄膜。

一切都令蘇染無從招架。

他從來沒有被這樣親吻玩弄過,連帶着手指都軟了,嗚嗚咽咽着央求喬念歡不要。
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他這才被放過。

濕漉漉的眼眸更加紅了,就像是一只紅着眼睛的垂耳兔子。

耷拉着雪白的耳朵。

坐在床上抱着懷裏的枕頭,抿着唇瓣不去看喬念歡此時此刻的表情。

“哭夠了?”喬念歡問,“現在感覺好點了嗎?”

蘇染:“......”

他氣得不想和喬念歡說話,但确實哭過了之後,心裏那種悶悶的感覺就好多了。

“好多了,”蘇染悶聲道。

“所以,你不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?”他又問。

“我不問,”後者擡起手來揉了揉他的頭發,“等你想說的時候,自然就會說了。”

“我其實是有點會游泳的,但當時太緊張,就忘了......”蘇染小聲道。

他其實并不是那種很喜歡哭的性格,但只怪喬念歡此時此刻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溫柔了。

他裹着喬念歡的外套,就像是被薄荷的氣息籠罩着一樣。

蘇染低頭輕輕咬住嫣紅色的下唇瓣,他的發梢還在濕噠噠的滴着水,額前的劉海沾濕後粘襯一小簇一小簇,完全就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垂耳兔子。

垂耳兔子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尖,縮在角落裏将自己蜷起來。

“我當時很害怕,就和謝柯求助,可是......”

可是謝柯明明都看見了,最後他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“我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淹死了......”

蘇染嗚咽了兩聲,白皙的手背蹭着通紅的眼眸:“我很緊張,很害怕.....”

“沒關系的,我懂得。”

人類在死亡面前的畏懼,這是本能。

“在那種情況下...誰都會害怕的,”喬念歡将蘇染抱緊懷裏,他一下又一下拍着蘇染的後背安慰道,“哭出來心裏就好多了,接下來交給我......”

但反欺負過染染的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
“謝...謝謝你。”蘇染悶聲道。

他被喬念歡抱在懷裏,頭努力的擱在喬念歡的肩膀處,也因此他能夠感受到當他說出這番話的說實話,喬念歡手臂的收緊。

就這樣被抱着哄了許久,蘇染這才緩過來。

他擡手輕輕推了推喬念歡的胸膛,紅紅的眼眸裏隐約有水霧在眸中流轉,就像是星光一般的柔和。

“你是個好人。”

蘇染白皙的手指攏着喬念歡的外套,哭過後的嗓音裏帶着一種軟綿綿的沙啞。

喬念歡:“?”

他還沒有反應過來,然後就聽蘇染又道:“所以,剛剛的事情我會幫你保密的。”

喬念歡:“???”

喬念歡:“保密什麽?”

蘇染輕輕扯了扯嘴角,他的眼底并沒有什麽笑意,卻依舊在看向喬念歡的瞬間目光十分清冷與柔軟:“就是你親我的事情,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......”

畢竟他之前也在外國外生活了很多年。

“國外一向都是很開放的,我知道。”蘇染補充道。

話音剛落,喬念歡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。

“染染,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?”他裝出一副略帶傷心的表情,軟糯的聲音簡直就是貓貓撒嬌。

但蘇染不吃這一套。

他思索了片刻後,道:“那就是你的問題了。”

——他是Beta呀!!

既沒有信息素,也沒有fq期,更無法被标記。

又怎麽可能會又被ALpha吸引呢?!

喬念歡還想再說些什麽。

卻又聽蘇染道:“船靠岸了。”

于是,他只能被迫終止這個問題。

反正時間還長呢。

還是要慢慢來。

免得這只垂耳兔子受到了驚吓,逃跑進別人的懷裏可就不好了。

如此想着,喬念歡也并未多逼他。

......

蘇染回去洗了個熱水澡。

當他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準備吃晚餐的時候,才得知了謝柯臨時退出劇組的事情。

明面上說是因為戰隊的夏季賽的賽程提前了,所以不得不退出。

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,謝柯是替岑陽雲背了鍋。

雖然兩個人一樣的可恨。

但謝柯最初是想着要求蘇染的,可卻在岑陽雲的暗示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沒有救......

如果說謝柯是沒腦子,又蠢又壞的話。

那岑陽雲就是真正的蓄意謀殺,心思深沉。

這樣的人還留在劇組裏,幾乎所有的人臉上都不好看。

謝柯當晚被就導演組通知了離開。

前來接他的還是那艘游輪。

在看見游輪的瞬間,謝柯愣了愣,他終于有些內疚的低下了頭:“蘇染的情況怎麽樣?”

“蘇染的情況怎麽樣?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麽?”

劉導還是那個笑眯眯的表情,說出來的話滴水不漏:“畢竟蘇染落水的時候,你當時不是在旁邊看着嗎?”

謝柯張了張嘴:“我......”

這件事确實是他做的不對。

如今回想起來,他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會一時鬼迷心竅的聽了岑陽雲的話......

“幫我和他說一聲對不起。”謝柯道。

“別,”劉導揮了揮手,“你還是留着以後自己去說罷。”

更何況,報複還沒開始呢。

離開海島的時候,船知道怎麽突然晃了一下,就這樣謝柯莫名其妙的落了水。

他本來是會游泳的。

可是夜晚的海水實在太涼了,掙紮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感覺到雙腿抽筋。

驚慌之下,謝柯開始大聲的呼救。

可偏偏船員都已經看見他了,卻當做沒看見一樣,依舊是有說有笑的坐在船艙那邊嗑瓜子。

就和蘇染白天之後的情況一樣。

直到最後謝科實在沒得力氣逐漸下沉的時候,才有船員裝模作樣的發現了落水的自己,然後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。

他們慢吞吞的将謝柯救了起來,一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肌肉大漢走過來,對着謝柯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重拍。

力道之大,差點要将謝科的脊背給拍斷。

謝柯吐了好幾口水,他被丢在冷冰冰的甲板上這才緩過神來。

“現在停船!靠岸!勞資在報警,你們分明就是在蓄意謀殺!!”

他手指着罵罵咧咧,跳腳的樣子滑稽又可笑:“你!你!你們這群人分明就看見我落了水卻站在岸邊見死不救,你們等着!我的律師來了,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告上法庭!!!”

“哦,我還以為你也會游泳,”其中一位船員笑眯眯道,“這會故意在海裏撲騰,是為了要表演花式游泳呢,所以沒敢打擾。”

一模一樣的話術。

說不是蓄意報複也沒人相信吶!!

“你...你們!!!”

謝柯又急又氣,終于他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。

——

“那少了一個人?”錢萊道,“就可以組成四組了?”

“別,”沈娜沒好氣道,“本小姐可不喜歡和殺人犯一組。”

聞言岑陽雲的身形搖搖欲墜,他眼淚汪汪的看向沈娜:“我不是......”

“你有什麽好哭的?”

沈娜突然爆發:“我問你落水的是你嗎?擔驚受怕的是你嗎?......既然都不是你,你怎麽有臉在這邊哭?!!”

岑陽雲仿佛被吓了一跳,只見他後退了兩步,打了個奶嗝:“我......”

“回答不出來就閉嘴!媽的,老娘現在看見煞筆就來氣!”

沈娜話音剛落,就見門外傳來了一聲愠怒的聲音:“沈娜,閉嘴!!”

只見來者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,視線在往上,挑染的頭發,高挺的鼻梁,極薄的唇瓣,笑起來有一種亦正亦邪的妖孽邪氣。

沈娜怔了怔,她難以置信的睜大眼:“哥?”

在沈池的身後,還有一位笑起來溫和又安靜的男人,陽光落在他身上,幾乎和光融為一體。

——科研大佬,安浮生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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